新闻频道 > 曝光 > 正文

接谈向议之执法者说
2014-05-22 16:44:36   豫闻网   评论:0

  几乎每天都要路过一个“桥头”,几乎每次路过都会看到某部门执法。感触不多不少。其中之一是效率问题。

  这个地方基本属于城市中心咽喉地带的咽喉,对于不合规范的行为,基本上一逮一个准。一个手势,甚至一个眼神,路过者从意识到行为,马上会文明很多。这个路过者,很明显,有所指也无所指。真地,这个路过者,既包括路过这里的驾驶者,也包括目前像咱这样的纯属为赶路不得不经过这里者。

  其实咱也不是有意要看的,有时就是因为看的人多,你过不太去,也得像被提着颈子的同类一样看两三下。而且这些围观的人也不保证就都是没事的,像咱一样,如果哪天也不用双脚着地地赶路或者跑路,也得考虑怎么更好地通过这里,就得像现在被看的人们一样。还得备注,刚才说的跑路,不是港台片里那式的,咱敢说到啥时候都犯不上那样,别的没有,就有这资本,你信不信?这里纯纯地是指害怕到单位刷脸会差三两分钟,然后就旁无执法一样地匆匆路过这里而已。

  再解释一个地方,说这地带是桥头,名副其实,虽然与战争意义的桥头堡的内涵差那么一点点,虽然这里只是一个楼或者两座楼所形成的天桥。说是桥头,甚至是咽喉中的咽喉,一点也不为过。大约在近十五至十年内的这轮成规模城市改造过程中,特别是全城最大的南北向这条大道全程翻盖或分段抛光时,这座“桥”曾担负过所有大车小辆公车私辆的过往,对了,当年还有好多自行车,都曾必须当这里是行者必经之地。当时就想,其它道路还修个什么劲呀,只这十几米宽不就把多少条车水马龙都整明白地了么?

  而那里现在还是那老模样,成全了别人,保留了自己。不但有着人行道,自行车也有空间过得去。因为准确说,这是个非典型非过街天桥,上面有好几层房子呢,所以几个支柱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保留下了自行车道。虽然没再反复划线刮线,但机动车不用对那几米地带产生任何激动。对了,没少路过,但几层小楼没注意,也许是三层,也许是四层,反正与曾经没少辉煌几年的旁边及地下两个最大副食品市场和正辉煌着然后被挪到这里之后就下了坡的市第几百货等主体建筑还比较协调。

  有时真正的价值与楼层无关,与几环无关。

  而且细说起来,那某某副食、某某客隆、第某百货等等,早都不再那么列害了,这桥却还风光。名字也基本还在,就不告诉你是啥。别的有的恢复了解放之前甚至建城之初的名号,有的改成了舍粥的地方。对了,不是舍粥,是早餐粥,或者全天粥,是现在比较时兴的,类似自助粥棚,多少钱,多少小菜,多少样粥和各种糕点、各种蛋、各种汤,随便。当然是,多少钱的前提下,要不然你连锅沿儿都近身不了,只能在天桥下面靠点边自己抹口水。

  说哪儿了?对,天桥。其实说天桥给说小了,按本人当时看到的,和最近这些天看到的,这里应该叫天堑。当然了,是取天堑变通途那意思,如果说十几年左右前。当然了,现在也没想反过来说,执法是为“不执法”,是为真正的法治,是为无为而治,为了各方面管理更加规范,为了群众利益,为了观众利益。

  执法者说。这名也得解释一下,而且必须解释一下。当初,好学阶段,试卷见红阶段,什么者说,最熟悉的陌生人非捕蛇者莫属。卖油者、卖炭者、放羊者、出塞者、逃兵役者、代工差者、江头送司马者、海边等阿倍者、忧高堂之高者、哀民生之艰者,都在其次、又次、最次、最右。

  课文版本没太大变化时,就是没这么全国上下千奇万怪的时候,没这么一个小小范围都可以百朵齐放的时候,都得有这印象。那小柳,那老捕,字词记不太清了,但事一点不差事。当然了,那时的课本没这么带劲没这么物有所值,纸的颜色没这么鲜亮没这么板正,配图没这么准确没这么传神,纸边甚至都是毛的。对了,有没有课本都有点忘了,是不人手一本也忘了。

  真事,凡事都有真事。至少与学捕蛇者的“故事”晃前晃后,恍恍惚惚之时,活页的课本是经历过的,课内外手抄的也有。如果听说供销社里来了一批活页的“教材”,不管是不是自己正用的,都会为自己或别人高兴一阵子。因为也许印象中这是一种向上的什么正负能量,当时概念不清晰,也不时兴弄概念,但心劲是向上的。

  当时真是希望所有人都进步的,或许也为自己有同样机会改变什么而做如是想。要不然大家都得一个锅里刨食谁也看不到希望,真事。那时能改变命运的渠道确实不多。当年,大队有一个大高个被选到县队,大家象看顶级明星大腕一样看了一夏天,同时只盼自己发育好点。可现在呢,那篮球场、那篮球场面,甚至那学校,那运动会,可能早都没影没踪了。当初那体质,现在这小膘,不说了。那时的希望就是那样,虽然当时可能并没想到自己的下一步啥样,只是后来回忆回忆才成了刚才说的这样的,但这真是真事。

  当然了,作为本人,现在本心也是希望所有人进步的,假如不干涉到别人太多利益。或者说谁想进步的同时,不以直接牺牲别人利益为代价的话,都应该得到祝福。否则我诅咒他们。

  说到捕蛇者说,或者执法者说,必须说说某某之声咋说。它嘛,这方面创过新,就是用过类似这名词或者词组,如果这也叫创新。什么者说什么者说什么者说,你从早到晚如果有耐心听,能听到不下百遍,不信咱就耗耗信儿,明天大概记记大概查查,后天咱报个时间报个数字对照一下,全程记载也行,抽样判断也行。还敢跟你保证,这个什么者说这遍数,绝不亚于开创中国肉类品牌那广告的遍数。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什么者说咋来的,不知道想没想过这来历与各个时代背景有没有啥反差。

  不说捕蛇者说了,因为那似乎是关于另类者的另类活儿的另类说辞,这职业搁现在都是特殊行业,考出来必须有偏、难、怪、讹之处,不管全国卷还是不是。上电视都毁五观,不管是二十几个央视频道中的哪一个,或者上星不上星的地方卫视非卫视。就是卖油者、卖炭者,也绝不是卖萌者呀!还不如什么“新闻事中新闻人”什么的不伦不类语焉不详的大白话说着受听呢。

  对了,还想认个真,开创中国肉类品牌那广告坚持多长时间了呢?我说最少十五年了,你信不?而且敢说从没间断,包括是否与瘦肉精有关。前一阵把美国的好像最大的某猪肉公司都给拿下了,就更仗义(执言)了,说得更加响亮更加来劲。而且不管那年南方冻雨,还是另一年另一年某某地震,也没间断过几声。所以我才要说。要不然咱犯不上跟那种企业,或者跟那种事业过不去的。

  当然了,不能依据到点到半点必须播圈广告是不是就不良了无关,纯属个人观点。

  稍带多说一句,估计马上就会有每刻钟报时了,那时候的广告就更可以仗义执言了。现在的整点广告好像非常正常,半点广告也没人说不行,那一刻钟一分钟秒秒钟都播广告有啥不行的?地方台不都这样么?有的。(编辑同志,麻烦告诉主编总编,刊登时刚才最后面这俩字必须带,必须得说不是全部频道都那样。否则万一各地人民广播电视台都来声讨我,受不了。这话超不过转播500次都可以直接治罪的,虽然在这篇“砸文”没发表前咱还够不上大V。)

  又扯哪儿去了?对了,标题。其实本文标题没啥可以多解释的。所谓“接谈向议”,就是接着说说重新说说说过的话题,仍然与是否双脚离地无关,不管问些新问题,还是问些答过的问题,就都有不管啥瓶不管要装啥酒的某些目的存在。当然达不达得到这目的是另外一回事,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听者的问题了,问问题者只管问。

  说“看见”的看见了什么?诡知道。或者某国管户籍的知道。

  该听的听没听着,听着的当没当听着,问的人也没办法。就算听着的说确实听着了,就是不回答,那问者同样没辙。大家又不是什么部什么会发言人,没义务与谁或就当有对象地与谁苟皮式辞什么令。再比如,某问题说不让说了,咱问也就咋问都属于白问,总之归于闲扯归于瞎扯归于扯蛋归于滚蛋,你比如那年那啥……谁要对以上几十字言论有不同兴趣,咱就具体说说。来来来!来呀!

  其实标题上,问题很严重。看出来了,告不告诉他?说,说破无毒。没谁敢与执法者为敌。当然也不想为伍。更准确说,不是不想为伍,也不是咱天生就是对立面的角度,也构不成啥反对派头面角色。但天然或后天想为伍就能为伍也不现实。由掌中宝而阶下球的少么?至少与所有方面执法者都能为伍这想法是极天真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你根本打对不过来。虽然非敌即友这说法略显主观。不光不该为敌,甚至不该有丁点不良企图,甚至不该有一点看热闹的意思。否则搁旧社会,按你有碍执法甚至有碍观瞻论处咋办,酒糟鼻子你带口罩了么就敢出来?

  只是这一路经过一直经过,看到了总得想点啥,人好像都是有脑袋的动物。人也是经常有社会需求的动物,保不齐参与到啥事里,或者不自觉地被掺和到啥事里。

  比如看到靠边停车,想想那骑虎难下的路过者是不是自己或跟咱知近的人,没别的意思,武力啥的不可取,跑也注定跑不了,那咱是不是该帮着政府教育教育他,或者不叫教育,叫开导开导感化感化,有时间多唠唠,群防群治,共同提高嘛。也不叫感化,又言重了。或者想想将来自己真需要按单根双根的或黄或白的大斑马线行进该现在积累点什么经验,这总不过份吧?或者多操点心,想想这管理效果,这总比定期不定期定点不定点的夜查昼查效果好吧。虽然至少一大早晨就尽情饮酒的不一定多,但总会有教育效果吧。

  该管的也真多,实在不行,就算他没擦车也影响市容市貌啊,老冒黑烟是不属于环保局权力范畴呢?代替城管管管他,代替工商管管他,代替税务管管他,管他没商量,还不用看他驾驶本有没有漏洞,不用看他窗玻璃是否千姿百态。早年间,还查转向灯倒车镜好不好使然后看能不能治个大罪,简直太没章程了,简直弱爆了,简直小儿科,真就那十几二十个灯真就没毛病多不好办。公交等等,他那尾气有合格的么?对了,公交油水不大,基本上他就成了喷气式也没事,多拉!快跑!远点删着!他在巴拉儿凑热闹才真影响执法,他撞我枪口上我都嫌他太瘦,吃了安眠药拿他垫后背都嫌咯腰。

  多拉?拉多少够本?多啦A梦么?公交车的承载量,国标,国际标,地方标,公司标,有吗?还真没注意过。那该谁注意呢?坐车的?站车的?站路的?着装的?不着装的?

  费解。坐车的?好说,就是定员内上去车的,基本上可以坐着的。站车的,其实也叫坐车的,也好理解,就是允许他往上挤,但是能不能上得去、上去了是否能站直溜不管的那些。站路的,这些是前面说到的执法者,或者说是他们这行业中的一部分,或者说他们这行业只是其中一员,只能这么称呼了,因为有权上路执法的角色多了。后俩问号与这句有关,非常明了。某年某月,某某某某人以某风办成员身份与某某某某媒体、某某某某交管、某某某某交警以及其它某些部门共同执法……查查这是多少部门多少人了,懵了没?不着装的还有许多,一言以圈之——研究公交法规的是从不坐公交车的,研究治堵的是从来不会被堵的,这话也许是有百分之九十九可信度的。

  算了,这标题什么的,这路过一眼就说个没头的,哪儿和哪儿呀,什么和什么呀,休息时间到,出门该吃药了。

  可不,上到顶级媒体,下到街边执法,什么都敢潮量,哪来的那么多粗气?哪来的,那么大胆失?

  对了,没有什么上下,没有什么尊卑,全是为人民服务,各位辛苦了。作为或许存在的旁观者,不要制造任何人为级差哟,行政多少级、专业技术多少级,没必要,全方位去行政化好了。要真是闲得难受,还是研究研究哪个话题真该接谈了才好。

  记得听过谁谁谁都说过要跟踪报道的事情不少,所以每天的时鲜话题也不少,这两点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有下文的很少。有的。

  不过切记,有些版面以及有些话题说过了也就说过了,与当初的义愤指数和围观指数完全无关。不都那样么?有的。

  不再接谈,或许可以避免约谈。有的。

  以上言论,没那么激愤。有的。

  刚才说说而已,均属向议。必须的。

  咱永远当好人,因为咱都是好人。必须的。

  本文保证原创。

  署名:赫承

责任编辑:bjhtren  来自:豫闻网综合

相关热词搜索:执法者

上一篇:“顺路”回应接送孩子掩盖了什么?
下一篇:形式不可取主义不可再

分享到: 收藏